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玉箫在旁吓得脸白,手里酒壶险些落地。
那文九思见状,瞧出端倪,忙起身拉住薛石,对杜衡道:“杜大人,我家堂主吃醉了,休怪。”说罢便将薛石按回座中。
只见如仙却缓步走到桌边,自斟一杯酒道:“薛堂主休要为难妈妈。非是我今日不肯相陪,实是小女子已许了人家,多有不便。慢待堂主,这杯酒,小女子替楼里赔罪。”
薛石一怔,伸手接了。
如仙又转身向杜衡敛衽,眸中带笑道:“杜旗尉为民除害,满城感念。这些日为教匪案,伤都顾不上养,奴家也敬旗尉一杯,替滑县百姓谢旗尉。”
两杯敬罢,才款款在末座坐了,亲手执壶。
杜衡与薛石都未料到她有这一出,阁中杀气不由一滞。
如仙浅浅一笑,软语款款,话锋一转道:“素娥一介女流之辈,不懂爷们公务,只晓得一个道理:案子越大,干系越重,这当口越该避嫌。”
顿了顿,瞥了薛石一眼,又道:“薛堂主试想,教匪案正紧,封船封栈原是官样规矩。等案子了结,该开的开,该还的还。偏这几日闹着要解封、要见官,传出去倒像心里有鬼,反被人拿住话柄。薛堂主是何等明白人,怎肯替周旺那厮背这口黑锅?”
薛石不语,脸色数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