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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毅也直起身来,只略一点头,并无多言。仇默却开口道:“今日应卯,听营里杂役说:漕口这几日不靖,漕船帮众过境,与河工起了争端。”
杜衡闻言,脚下微微一顿,瞥了仇默一眼,淡淡道:“回所里再细说。”
一行人便出了杜家院门,往城西锦衣卫小旗所而去。
杜衡走在头里,脚下生风,心中却在暗暗盘算:沈嘉谟的结盟之约,九娘的赎身之议,如仙的相待之意,卫所里的人情世故,一桩桩一件件,都要从这小小的滑县小旗所算起。
正是:
门庭虽旧志凌云,重整锦衣嗣父勋。
步出衡门风满袖,平生功业此中论。
却说杜衡引着王得功等人,一路行至城西锦衣卫小旗所,进了院门,整了整衣襟,便大步登堂。
所里二十余名军余、校尉早已得信,齐齐在堂下站定,见他进来,轰然一声打千行礼。
王忠与宋连升分列左右,前几日早已交割了印信账簿,今日见他正式到任理事,也都起身相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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