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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余晖晚霞.信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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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、清河县 (19 / 7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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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。」
「那就是有人想让你以为他是。」
顾清言没有说话。
秦若申忽然想起那片残纸上孤零零剩下的「尹」字。
太巧。
太明显。
像是特意留下来,等顾清言看见。
清河县衙在东街尽头。
衙门不大,门口石狮被水泡得生了苔,门匾上的漆也剥落了些。两侧原该威风的皂役站得稀稀落落,倒像是几日没睡好。
县衙外却挤了不少百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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