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喉间又送出一线轻颤,低得几乎听不见,专为教那一点颤,传进他的骨缝里。
九娘忽而浅含,忽而深吞,香舌绕着阳根往复舔弄,口中啧啧有声。香津顺着阳根淌将下来,在袍裾上洇开一片深色。
沈嘉谟虽浑身酥软,心里却清明得很:这妇人在风月场里滚了大半辈子,什么世面没经过?
前几任知县,怕也都受过她这番侍奉。
一面受用着,鼻底却泛出几分鄙薄:风尘中人,自甘轻贱,终究登不得大雅之堂。
偏生这伺候人的手段,又比后衙里侍妾高明十倍还不止。
沈嘉谟转念一想,索性横了心:左右不过逢场作戏,她自甘风尘,我自守官体,两不相干。心里这般自欺着,身子却一寸寸软塌塌陷进椅背里。
扶在案沿上的那只手,不知几时离开了案面,落在她鬓边。
九娘会意,顺着他的手势低头,眼帘垂着,倒像做着什么正经活计。
启唇将那物尽数纳入口中,又缓缓退至尖前,叫他受那一口温热,随即复又吞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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